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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ve a break, joyly night-life, very sexy.....<inside>
电影完了,故事完了,字幕也在一片纯黑色中褪去,可是那支口琴声却似乎仍在耳边,带着我们狂奔于那条午夜的路上,无声无息,却无法停留.
是的,我可能再也不会在大半夜爬起来看这样一部片子,可能再也不会把火车当作自己的房子,不会用鼻子抽烟,用凉水洗澡,背50公斤的背包,在MM面前摆pose,不会裸奔,不会把头发染成紫色,不会徒步旅行,不会在大冬天爬到天台上看月亮,不会喝醉了酒骂路边的老太太,不会流泪,不会傻笑,不会把砖头藏在书包里,但---明天早上我会在8点钟起床,我会带上我的月票,手机,公文包,我会穿件西装套件T恤,我会打一辆车或坐辆巴士,我会在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中,还有,明天中午,我会有一顿午饭,去买一张彩票和<午夜牛朗>的原声C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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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,才会有信仰,才会有宗教,国人因为没有信仰才会如今日这般脆弱.如果 有人可以决定你的一生,我们往往将其归咎于命运,那我们的命运又是由谁来 操控呢?是上帝吗?是真主吗?是释迦谟尼吗?也许谁都安排不了我们的命运, 包括我们自己,有信仰比没有信仰并不好到那里去,因为什么都是虚无的,没 有意义的,一个独立人就是被放大了千万倍的一只蝼蚁,日夜辛劳,各司其职, 碌碌无为,最后郁郁而终,我们的祖祖辈辈正是这样过活的. 这种问题讨论起来真是没完没了,我不是哲学家,但一直很喜欢一个盛产哲学 家和奔驰汽车的国家,喜欢象一个哲学家一样思考,只有这样才能产生片刻的 安全感,凯恩斯在《 利息、货币与就业通论》中曾有一段极精辟的论述:经 济学家以及政治学家之思想,其力量之大,往往出乎常人意料,事实上统治 世界者,就是这些思想而已。许多实践家自以为不受任何学说之影响,却往 往当了某个已故经济学家的奴隶,狂人执政,自以为得天启示,实则其狂想 之来,乃得自若干年前的某个学人。当我的思考有了结果,难免也会如自大 狂一般沾沾自喜,其实不过是做了人家的奴隶。 但是我们还是要思考,还要让自己觉得充实地度过每一天。 就让我做一只蝼蚁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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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星期轮到俺做分包,所谓"分包"就是将一天发生的业务单据,按照一定的顺序,按照
一定的会计准则,整理打包,第二天送事后监督.以前都是师傅给俺打好单子,裁剪好,
排好顺序,俺只需要按照顺序数对单子就OK了.现在这些事都需要俺去做,人家两分钟
就能干完的事情,俺需要10分钟甚至半小时都搞不掂,极其郁闷.
今天还接到事后监督的电话,说我昨天的2610科目日结单没记转帐借方,要知道被他
们发查询就死定了,我赶快可怜兮兮地问哪个JJ现在怎么补做,没想到她说"这次就算了
,我给你补上就好了,下次注意!"Godness,虽然那个声音不是那么动听,但足以让俺的
同事们羡慕上半天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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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次看见齐秦在电视里唱这首歌,每次都是一样的造型,一样的旋律,一样的高抬
着头以鼻孔示人,但每次都会有不一样感受,也许这就是好歌的魅力所在。象个歌星
一样,站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,把简单的几句歌词唱的让人肝肠寸断,也只有齐秦这
样的宝刀才能得其要领。
上回去南山玩,把最喜爱的一盘小齐的CD落在帐篷里,回来时做在车上总觉的少了些
什么,这份珍贵的记忆就伴随这好聚好散的离别,永远留在哪个山谷里。轻轻的我将离
开你,请将眼角的泪拭去,我想到了每天早晨迎着八九点钟的第一缕阳光,想到新疆的
冬天的夜晚,北风象刀割一样沁入肌骨,这才是秋天的尾巴,为什么我会有想离开的冲
动,身体里不安分的因子也随着旋律躁动起来。
人就做在那里,低着头,心里是金黄色向日葵,一大片,天空是灰色的,我喜欢这种气
氛,不因为它是由一首歌而引发,它一直存在于我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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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在这里写点东西了,不是没有空,有时候想写时又没有心情,不知道该写些什么。
本来想趁十.一出去走走,找找灵感,但由于英语演讲比赛和反洗钱知识竞赛的临近,就
不了了之了。回头看这一个多月来,进步还是有的,但不是很大,储蓄上不能说一点问
题都没有,但基本的还得过,对公上就是一片空白。
现在接替了我的师傅,开始一个人毛手毛脚地独立上柜,并且成功地跌倒在每一个银行
人必经的路上—陪钱。陪钱算小,被主任和行长叫去谈话才叫惨,昨天开会时还被主任指
明批评了,说我成天晕晕忽忽的,连哪天上午发卡没发卡都记不住。当时哪个丢人啊!不
堪回首……
每次办业务时,我都会很很小心,总是把库箱里的钱整理的井然有序,那些是可以直接付
的,那些是还没复合的,5万以上取款,20万以上存款要登记大额,每次直着嗓子唱收唱
付是为了让监控录下来,小罐子里的钢蹦每一分也不能少……太多太多的规矩,这个行业
还真是TMD严谨。在银行里,“刻板”俨然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褒义词。别奇怪,下回说谁
是业务尖子,表扬他/她:“你真的好刻板哎!”绝对经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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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有40多部,现在的碟夹已经放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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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汶的秋天,我的心情,谁人能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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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班以近很晚了,坐在车上看到每处被金色点燃的路和桥,连自己的白衬衣也被染
成金黄色了,路边有夹着包包行色匆匆的夜归之人,赶着去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,曾经煞
是羡慕他们的我也终于成为了其中一员,整个城市都在为大庆做准备,上面还没有文件
下来,也不知道十.一到底休息几天,不休也罢,与我和干?
快乐? 快乐! 快乐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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